17c | 《狂飙》之后张颂文新剧,这次演了个完全不同的角色:行业观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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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颂文又上热搜了。这次不是因为高启强,是因为一张路透照。
照片里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蹲在菜市场门口啃烧饼,旁边停着辆二八自行车。评论区有人问:这又是哪个底层小人物?底下回复:他新剧里的角色,一个干了二十年的老刑警。
说实话,看到这个设定我愣了一下。张颂文演刑警?脑子里第一反应还是高启强那个坐在茶台后面慢条斯理说话的样子。但仔细想想,这恰恰是值得聊的地方——一个演员在爆红之后,选了一条看起来最不"安全"的路。
从鱼贩到刑警,中间隔着什么
《狂飙》播出是2023年1月的事。那之后整整一年,张颂文几乎没接任何主演的戏。综艺上了几个,广告接了一些,但正经的影视项目一直悬着。圈内人透露,递到他手上的本子少说有三四十个,清一色的反派大佬、黑帮教父、幕后操盘手。
全推了。
这个决定放在行业里看,其实挺反常识的。一个演员靠某个类型角色爆了,正常操作是趁热打铁多接同类角色,把商业价值榨干再说。张颂文偏不。他接受过一次采访,原话大意是:再演一个高启强,对观众不公平,对自己也没意思。
所以新剧选了个刑警。不是那种英明神武的神探,是个快退休的老警察,头发花白,腰不好,审讯的时候习惯性揉膝盖。剧本里写他办案全靠腿跑,不会用大数据,被年轻同事嫌弃。这种角色在国产剧里通常活不过三集,但这次是主角。
行业观察:中生代演员的"去标签化"困局
张颂文这个选择,其实戳中了国产剧一个挺尴尬的现状。
这两年有个现象越来越明显:中年男演员一旦靠某个角色出圈,接下来两三年基本就被钉死在那类角色上了。王阳演完《叛逆者》里的陈默群,后面接的戏十有八九是精英反派;张译靠《士兵突击》和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立住之后,花了快十年才慢慢摆脱"军旅专业户"的标签。
市场逻辑很简单——观众认这个,资方就投这个。安全。
但安全的反面是什么?是观众审美疲劳的速度越来越快。一个类型角色连续看三部,第四部弹幕就开始刷"又是这套"。张颂文显然想明白了这件事。他在17c.com的一次访谈中被问到"怕不怕观众忘了他",回答挺有意思:"忘了高启强才好,记住下一个角色就行。"
这话说得轻巧,做起来难。新剧的刑警角色,从目前流出的片花看,表演方式和高启强几乎是反着来的。高启强的戏在"收"——话不多,眼神多,情绪全压在微表情里。新角色在"放"——走路带风,说话大嗓门,急了会拍桌子。同一个演员,两套完全不同的表演系统。
一个细节能说明问题
剧组工作人员在17吃瓜上爆料过一个拍摄花絮。有场戏是老刑警去嫌疑人家敲门,张颂文拍了七条,每条敲门的方式都不一样——第一条用指关节敲,第二条用拳头砸,第三条改成用巴掌拍。导演问他到底想怎么敲,他说:"这个人敲了二十年门,早就敲出肌肉记忆了,我得找到那个记忆。"
这种较真劲儿,在现在的剧组里其实不多见了。大部分演员拿到剧本,琢磨的是"这场戏我该怎么演好看",而不是"这个人在这个情境下会怎么做"。
观众到底想看什么样的"转型"
有个问题值得问:观众真的需要演员转型吗?
表面上看,弹幕和评论区天天喊着"求求你别再演霸总了""换个类型吧"。但真换了,收视率未必买账。这两年好几部中生代演员的转型之作,口碑不错,播放量平平。观众嘴上说要新鲜感,身体还是诚实地点击熟悉的脸演熟悉的套路。
张颂文这次的风险就在这儿。刑警题材本身不新鲜,国产剧每年产出几十部。他演的又不是那种能出爽感的"神探"类型,而是一个接地气到有点窝囊的老警察。这种角色能不能撑起一部剧的收视,谁也不敢打包票。
但从17传媒的编辑团队内部讨论来看,大家普遍持谨慎乐观态度。原因有两个。一是张颂文的路人缘确实好,观众愿意给他一次机会;二是这两年刑侦剧的审美在变,从"神探破案"往"警察日常"转,《警察荣誉》就是个成功案例,豆瓣8.5分,靠的全是鸡毛蒜皮的派出所琐事。
一个演员的野心,和一个行业的焦虑
张颂文今年48岁。这个年纪的男演员,在国产剧市场里其实挺尴尬的——演偶像剧太老,演老年角色太早,能接的本子要么是反派,要么是主角的爹。他靠高启强撕开了一个口子,证明中年演员也能扛收视,但撕开之后怎么走,没人给过标准答案。
新剧的刑警角色,某种意义上是个探路石。成了,后面的路就宽了,各种非典型角色都敢接;不成,资方下次递本子的时候又会犹豫:还是演反派吧,稳。
这种焦虑不止张颂文一个人有。整个中生代演员群体都在面对同一个问题:爆红之后怎么维持热度,又不被热度绑架。有人选择多接综艺刷脸,有人选择降价接文艺片,有人干脆消失一段时间。张颂文选了最笨的办法——用角色说话。
一起草官网的剧评区有个高赞短评写得挺准:"张颂文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演什么像什么,是他演完之后你记不住张颂文,只记得那个角色。"这次能不能做到,等剧播了才知道。
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:他至少没糊弄。光凭这份不糊弄,就值得点开第一集看看。
写在开播之前
剧还没定档,预告片倒是放出来了。两分半钟,张颂文说了不到十句台词,大部分时间在跑、在蹲点、在跟人吵架。最后一个镜头是他坐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吃盒饭,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,看了半天,又放回去了。
这个镜头没有台词,弹幕已经刷疯了。
有人说这就是演技,有人说这是过度解读。不管怎么说,一个演员能让观众为一个吃盒饭的镜头吵起来,这事本身已经挺说明问题了。剩下的,交给正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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